我挽起袖子,不死心道:“夫君啊,不如让为妻的帮您宽个衣,让您睡舒服点吧好不好。”
我用力托起他的肩膀想给他翻个身,结果这家伙死沉死沉像座山一样压在床上,任我又推又拉纹丝不动,我探手顺着他的腰侧,想将手伸进他怀里摸一摸都没能得逞,气得我脏话都快骂出来了。
“醉的这么死!”有点泄气的拍拍他的头,又顺手给他理了理毛发,自己安慰自己。
“喝醉了就睡,也算可爱,总比喝醉了打人强。唉,就算真嫁个穷鬼也没啥,老天爷白给了个金主爹,不也一样没占到半点便宜,算了,能吃能睡就是福,夫君啊,你就好好安息吧。”
放过他,我开始巡视起房间。一手抄过桌子上的大红烛台,一手抓了满把的糕点,我开始一边吃一边慢慢的搜索起这个房间。
事实似乎总在不断的印证我的猜想,伸头缩脑的搜索了半天,除了八成新,还有个别明显是近期新添置的家具外,貌似没一样值钱的摆设,这瓷器花瓶的没有,书法字画总该挂个一两幅吧。
举着烛台往墙壁上看,果然有东西,一幅略显庞大的——不太像画,应该是狂草。嗯!看不懂,我点着头给予评价。
据我的经验:看不懂的就一定是艺术的,艺术的就一定是值钱的。顺便看看是那位名家的作品。我凑得更近了点,努力辨别着下角的落款,依稀仿佛是:鸿之书与XXXX。
鸿之?这个名字好象那里听过,莫不是个名人?啊!想起来了,鹏远将军,姓罗名云峰表字鸿之,那个变态王妈说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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