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重重的关上,然后竟然悄无声息,半天没有动静。
可我却分明感觉到屋里多了一个人的气息。我紧张的挺直了脊背,安静的屋子里只能听到自己轻浅的呼吸声。
过了半晌,才又有了动静,重重的脚步声没有预警的突然响起,很是踉跄,断断续续似乎摇晃不稳,每一下都像是直接踩在我的小心脏上。
又过了半晌脚步声终于来到了我面前,一股浓烈的酒气混着粗重的呼吸声扑面而来,即使隔着盖头也浓得仿佛贴在脸上。
我心头狂跳,嘴里的糕点根本没办法咽下去,又忽然有点想笑,还在胡乱的想着不知道他掀开盖头看见我一嘴点心的怪样,会不会吓一跳?
只能低头摆出标准害羞的姿势,眼睛透过帘子的下摆紧张的盯着面前那双大红的喜靴。
红靴在我面前晃了一下,站稳,又晃了一下,又稳住,突然一咧,猛的大跨一步向我扑来,吓得我差点噎死。紧跟着浑身一震,却是这主儿直接砸在床上挺尸了,砸得床板都震了三震。
我受此惊吓半天没敢动弹,憋着一嘴点心,大气儿也不敢出。
五分钟过去,没动静。
又五分钟过去了,还没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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