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里间安谧没有动静,她推开了些窗柩,凉意渗着缝隙灌入,宴席中饮下的酒气也吹散了几分。元萝蹲下身,捡了一片回廊处的落叶,施咒术将消息传出。
远处已没了灿若明昼的烟火,也无打更人巡梭时,清脆的竹筒敲击声。乌月之下,依稀只见回廊长壁,檐角横斜的轮廓,外头的安静与屋子里不相上下。
采一遭翻浪起伏,平静如尘世落眠。
元萝落窗,走回了屋舍,在屏风帘帐前,看见魁姬端伏案榻的背影一动不动,她顿了下,出言唤道:“侧夫人?”
里头身影一顿,含糊得几乎听不真切:“嗯?”
元萝放下心,想了想柔声轻问:“您在里间久无动静,可是有哪里不便?”她扫一眼里头如落入工笔般不见生息,试着又出声,“涂药膏是细致活计,众人筋骨所限,独自上药难免有不易碰及之处,元萝或许可以帮您。”
元萝观量一眼周遭,脚步轻缓迈出,往前头走了几步。
屋舍里头万分沉闷,元萝催动体内气息,闭眸再睁开,眸色中涌着暗红,似修罗诛血,为她美艳的面容,多增了几分无端的魅惑与肃杀。待她再扫一眼四下,瘴气已如乌云遮掩,一团团无序涌动。
想来上回肉眼能窥见笼罩流涌的暗影,便与这瘴气脱不开干系。
而这瘴气里里外外,早分不出哪里浓郁更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