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耽误了太久,闹出不小动静。月轮之下,似昏鸦乍惊而起,重重飞羽一掠而过。
屋中的魁姬不知行什么术法,先时沉迷专注,罩着暖屋的灯色和帐罗,惘然得不觉外事。云桑子的现妖咒烧为灰烬,里头暗灯如常,不见丝毫反应,一时他也探不出魁姬本身,无计可施了。
元萝失神了会,想了想,说道:“莫非,魁姬不是妖邪?”
“不是妖邪,那会是什么?”云桑子随意一瞥,见元萝恍恍惚惚,暗下哀叹,也不去与她争论了。
元思牙安静沉和,与他二人历经一夜怪力乱神,不作惊惧已是难得,更不当过多指望。
临到嘴边的话,云桑子看向这孩子,又咽了回去。
元萝抿了抿唇,继续说:“我也想不透,只是方才令我魇住的异香,有些熟悉。”她的声音细哑绵和,对他们道,“即便魁姬是山间炼化的妖邪,我亦能断言,她的术法,不会轻易困惑住我。”
风渲秋色中的孤寒,安静空无,似忽而困缚在圆境之下。
本以为不过是长安城一出怪谈,三两日便能解决,而今竟愈发扑朔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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