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溯了这许多旧事,长安酒肆的闲暇,好似只是杯酒一盏的时日,秋光明和,染得竹帘案席光尘清亮。轻风喧摆,又是满座不变的曲嚷笑靥。
元萝平静思索着,说道:“他们下手很重,若我不挡在阿祇身前,兴许他便被打死了。之后我也伤得意识不清醒,约莫只记得,我与阿祇被公子季关进了镇上牢监,不知怎么才逃了出来。”
文娘气得胸口抖动,一拍桌案:“太过分了!镇中刁民狭隘无知,那拢氏一脉更是毫无王法!”
都已过去,元萝而今提起,也没甚么好气恼的,她历经的事情复杂久远,混沌之间,总觉得在细枝末节处,忘了一些重要的事。
究竟是如何逃出来的......
她脑子太迟钝,实在想不起来了,只好作罢。元萝眼神轻渺,绕过尘酉奢醉的景象,瞥至元思牙走回内屋的那一处。
旋即惆怅地叹了口气,她慢声说:“许是那一回,对阿祇的打击甚大。”
难得回溯起这段旧事,纷扰繁杂,元萝沉凝良久,倒是想得更明白了,说道:“人间规矩讲究,是我疏忽了这些,才使他小小年纪被那般低贱地羞辱。之后他性子低敛了许多,清冷少言......也有了避讳,再不与我同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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