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不出了......”他意犹未尽般,摆了摆手,趁孩童听完一场说书,陆续站起,他长影微动,晃悠着身子,独占一桌案,就势躺在椅垫上,闭着眼眸,片刻便传出轻微鼾声。
不日长容世,闲度一方休。
众人这才知酒酿怡人,老者早已醉下,与子休逍遥梦中,不料难得一回道学深远的玄妙争辩,竟已这样无声无息的方式,就此终了,酒肆中人多少失意地叹息一声。
文娘探了探头,隔过半舍的尘光,仔细看了眼说书的老者,皱起眉说:“还真是醉了的一段胡言妄语。”
“各有道途,不需太在意。”元思牙一向安静,少年侧目,端挺的背脊在窗柩透下的光芒中,是叫人不敢触碰的美好轮廓。
他听完他们渐行式微的谈论,惯然地又望了不远处那方桌案,元萝还静坐在软垫上,衣摆及地,单手支颐,若有所思的模样,仿若长安城中翩跹而至的贵仕女。
矜贵自处,目空淡无一切。
他也不去打扰,握着空酒壶,低垂着眸,毫不留恋地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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