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娘干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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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舍酒意沁鼻,熙闹喧天。
楼兰商人把驮着许多香料毛皮的骆驼牵在门外,几伙人团在窗前,举杯盏哼着大漠的音谣。一身黝黑的昆仑奴守在主人旁边,不望倚阁高阙,安分沉静地蹲伏侍奉。
珠宝,胭脂,琵琶......各色物事陈在面前,紧蹙得迷了眼神。
难得店主今日在酒肆,乌发斜倭着堕髻,眉眼青黛隽和,仅是支撑着身子独坐一处,便览尽了酒肆所有的鲜艳与明丽。
酒肆壁柱错回,小案倚榻,沽酒座饮的客人比以往更为拥攒。
有三两老友豪气相聚,饮酒阔笑,也有长衫无拘的青年,犹有魏晋风流,斜坐在案前软塌上,提酒入口,以待落笔逞遣词赋。
胡姬赶来酒肆,一颦一笑极尽张扬,借着胡笳柔和圆润的曲调,在堂前屏影舞一曲回旋,引客人称好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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