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乔不曾想到,待那罗刹鬼般的姜夫人离开,文娘事后较真,怪咎到他头上。
真是......好没有道理。
“她方才如何凶煞,你也看见了,待自己夫君尚能如何泼狠,我一柔弱女子,如何敢与她顶撞?”文娘自知心虚,只这争执一说,都是如此,事后愈生气恼,难以意气平缓。
葛乔亦有些不忿,撇了撇嘴,倒没有文娘那么计较:“我既为顶天立地的男儿,屈居市坊酒肆,已为生计磨了满腔志气,怎还能与一妇人争执相较。”
胡微之是,斤斤计较,他向来不屑于此。
两人皆有顾虑,事已过罢,一时谁也怨不得谁。
“罢了,罢了。”文娘忧愁地叹了口气,劝慰道:“便是店主她在这里,亦不会在意此事,怪道你我二人,脾性愈发好了。”
秋光盈透,尘色曳于半空,倒显岁月宁和。
她摇了摇头,裙摆一动转身走开,嘴中小声絮叨着说服自己:“世事如浮云,切莫较真,莫较真......”
花间酒肆,他们酒娘伙计的店主,除一副美貌动人的皮相,在长安城平民的巷陌中小有名气,性子也是出了名的随和,甚至......柔软得有些钝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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