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影支触,边弄着活计,还叹息不停:“店主的阿弟,自是怎样都行,我等做活的酒娘伙计,俯人檐下,那便不同了。”
敲打声着实沉闷,一时扬起的灰尘愈重。
葛乔恰巧在一旁放置重酒,本就累得紧,临近后咳了几声,皱起眉头,冲她说道:“数日的燥阳,本就起尘,你就不能轻些么?!”
文娘头也不抬,站在窗前,扫侍着铺陈满屋的椅垫,轻飘飘说道:“不成,就兴你忙着搬置酒盏桌案,我亦要赶紧收拾屋舍,若耽误了营生,还不是怪咎在我头上。”
“还是说,这位郎君,要替我担下责罚?”
她双手撑着竖掸,将葛乔自上而下,毫不避讳打量一番,嘴角挂起一抹笑。
葛乔一扯嘴角,懒得多说甚么。
他身形高大健硕,酒肆供人拾垫跪坐,本就造得低矮,他将最后一张桌案支起放下,站直了身体,头顶便险些触及木梁横案。
旁边女子憋不住的笑声立时传来,似乐见于此,好生得意。
葛乔看也不看她,神色皱成一团:“哪有店主半分端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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