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思牙跪在床沿暗处,神色寡淡,看不清脸颊轮廓。他指节犹疑着动了动,一言不发地为元萝褪去鞋袜,将她一双细脚放在木盆中。
元萝的脚生得莹润小巧,因久不见阳光,更显白皙细腻,趾尖呈淡淡的粉色,如弱水润养的明珠,好看得叫人挪不开眼。
一时水声清冽,于深夜暗淡屋室中,清晰可闻。
元思牙低眉顺目,双手微凉,触及她的一双脚,为她按揉穴位,动作熟稔且从容。暗影微光之下,他面容的轮廓仍旧模糊不明,愈渐深黯。
他安静不说话时,屋中便似流水沉缓,一时闷得总觉哪处怪异。元萝性子实在不生动,神色平静,看着元思牙,老老实实地由着他为自己弄这些精致的侍弄活儿。
少年端姿初长成,已是一派平和,令她宽慰。
元思牙专注于她一双脚上,拿药包为她热熏,又重新按穴活络血气,手法稳重均匀。元萝脚尖下意识地一动,曲起弯了弯:“有一些痒。”
恰巧,勾入元思牙掌心,划出一道不轻不重的触感。
少年顿住不动了,低敛着头,闷声不作言语。耳尖许是烛光映照的缘故,迅速染上了一抹鲜艳欲滴的绯红,薄透得几乎得见渗微血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