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蹉跎于此?
其实她耳根子软,甚少在意自己喜好,若元思牙执意于此,乖顺趴在她身前,磨上她一会,元萝心中柔软,兴许勉为其难便应下了。
元思牙认真思忖一会,随之点了个头:“这倒也是。”他说得若无其事,眼帘垂下,唇瓣抿起。
正是斜阳横漏的时刻,窗柩半打,轻光盈盈幽黄,映在他脸上,清寂的神色叫人寻味。
元萝小心打量了他半晌,暗下琢磨不定时,元思牙又抬起头来,声音轻缓:“你若觉得药浴不好,我便不弄了,只是秋寒渐起,养生调理亦不可缺。”他似沉敛了会,别过眼帘,试着地继续说,“不如轻便一些,烫一壶药包泡足可好。”
似一根针线勾至心间细腻处,触动后顷刻束开。
阿祇没有低落不快,元萝暗舒了口气,不及再多想,温柔点头应下:“阿祇喜欢就好。”
少年闲光轻漏,不照见半影面容,听见这话,眼睫一动,如有光芒落下,嘴角弯了个极淡的笑。
“那阿祇每日帮你侍药备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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