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一夜的痛饮狂歌,次日布伦希尔扶着自己晕乎乎的脑袋爬起来。
精灵酿的果酒口感极好,令本就嗜酒的她忍不住贪杯。
布伦希尔晃了晃脑袋,回想昨晚上发生的事,“哦,对了,我当女王了。”她随即扶了扶脑袋上歪斜却始终不掉的精灵王冠。
不可思议,没有实感,她一个曾经的社会主义接班人,怎么就当上女王了呢?
当然这并不是布伦希尔的本意,她对着空气呼唤恶魔:“恶魔先生,恶魔先生?你看我事情办得怎么样,你满意了没?”
恶魔阿加雷斯就在附近,他非常不满意,并且气得要死。
阿加雷斯自空气中现身,黑发金眼黑皮肤,抱胸悬浮在天花板附近,睨着布伦希尔:“愚蠢的布伦希尔,我让你血洗亚尔夫海姆,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
“为什么一定要血洗?我已经获得亚尔夫海姆至高无上的权力了,既然可以兵不血刃,为什么还要动武呢?”布伦希尔不满地眯起眼睛,强迫自己尚且虚弱的身体站起来,尽量不让自己显得孱弱。
恶魔的话,她抓的重点是“权柄”一词,顶多再加个“震慑三军”。至于什么“暴力镇压”“杀了精灵王与精灵王子”,她觉得那只是获得权柄的过程,而她已经做到掠过这个过程直接得到结局,所以自认为已经完成了任务。
然而,恶魔只是希望她双手染血。
阿加雷斯第一次发现自己也不是那么的巧言善辩,舌头转了一圈却不知如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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