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瑶丝摇头。
“仙君和风仙走了以后,”乐正玲虚白的脸上笑容惨淡,“再也没有人叫过我玲。”
“风仙死的时候,我一直哭一直哭,可那时候仙君已经不在人世了……她会在蝴蝶的翅膀上画符,非常漂亮……风仙说我是彤州最美的牡丹……”
乐正玲发起了高烧,胡乱说着自己也听不清的话。
修仙之人寒暑不侵,可她受伤太重,几乎到了弥留之际,便和□□凡胎也无甚差别。
“你见过那样的蝴蝶吗?它拖曳着很大的彩色翅膀,飞得很高很高……阳光照过来,翅膀的边缘泛着金辉……风仙说也要为我画一只,可他到死都没画给我……”乐正玲眼神涣散,虚虚拢住了易瑶丝的手,“再也不会有那么美的蝴蝶了。”
“玲,”即便心智坚韧如易瑶丝,也忍不住哽咽,“会有的。”
“蝴蝶没有了,风仙也没有了,”乐正玲却好似听不见她说的话,只呢喃着说,“天道不仁,夺去了我的风仙……现在,我的命也留不住……”
她勉强举高左臂,于伤痕累累的掌心,接住了一片冰凉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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