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了我一千年的老师,”白裙在河面上迤逦绽放,犹如开在黑暗中一朵文静幽深的花,“即便沉眠忘川,都能听见冥冥中,有人固执地一声一声呼喊,难得安宁。”
银瑄因她解开封印而火热的心霎时又凉了下去。
林琅安静地望着他。她的眼神不能说无情,银瑄极力分辨,却还是无法确定,那是否就是他心心念念,百死不悔也想得到的回应。
浑浑噩噩中,只听她问:“你还听我的话吗?”
“我……”他眼眶渐酸,两次转世的点点滴滴再度涌上心头,咬牙切齿般止住喉头的悲鸣,“自然是听的。”
“去巴山吧。”
“……”
“镜心的童年在那里度过。他幼时丧父,与病弱的母亲相依为命,渴望拜入仙门,却被巴山十六观一一拒绝。去那里找他生活的轨迹,你会明白镜心是个什么样的人。”
银瑄产生一个荒谬的猜想,这猜想彻底打碎他的心防,心痛之下眼前顿时一黑。
“我等你千年,留恋不舍,去而复返,你却,”他喃喃道,“爱上徐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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