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暗的洞窟里,两人靠在一起。彼此之间,呼吸相闻。
他身上的锦袍被河水侵蚀得破破烂烂,湿润的长发黏腻邋遢,束发的玉冠早不知丢到何处。而她穿的是月华纱织就的长裙,影影绰绰,风姿动人。
一个是宁静悠远的白月,一个是沟渠里的污泥。
不管什么时候,都隔着不可逾越的鸿沟。
徐镜心不知为何反而清醒了很多,在他这样告诉自己以后,魔种那妄动的执念便停滞了一瞬。
他终于能口齿清楚地说话:“走吧,我知你担忧什么。只要徐镜心一日不死,这副躯壳就会乖乖地留在这里。”
女郎的脸庞即便在幽暗的黑水河上也仿佛莹白生光。她粲然一笑,仿若新月生辉,他日夜受烈火焚烧的心间便也安宁了许多。
他难得柔和了眉眼。平素总冷冰冰对着她的人,突然显露出温柔。在这阴暗的洞窟里,在冰冷刺骨的黑水河上,在如此狼狈的境况下。
他说:“去做该做的事,不必为我烦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