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宇澜宫前,犯了错的断水剑也被抛掷在阶下。
杏树孤独的影笼在他身上。
魔种这类天道造物,集万界戾气而生,不死不灭,只因劫数而亡。按照他过于漫长的寿命来算,此时的魔种也不过一个初开情窦的青年。
与琅嬛迷乱而陶醉的一夜相拥,带给他巨大的满足,可欢欣过后,又是长长久久的孤寂。
魔种不知道琅嬛清醒后为什么没有拒绝他,就像他同样不知道琅嬛此刻为何不肯相见。
昨夜的她,眼神冷冰冰的,抵在他胸膛的手也没有丝毫温度。可最后也是这双手,熄灭了细碎的灯火,轻柔地贴上他的脖颈。
一身银甲的魔种跪在殿前,生出灵智的杏妖伸长枝条眷恋地蹭了蹭主人的脸颊。碗大的花苞在他眼前逐一绽放,颜色一点点变浅,纯白的花瓣一片一片坠落,点缀了银光闪闪的冷甲。
生长与凋零,都在瞬息。
它天真地以为这样会让主人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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