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丝,”他叹息地说,带点不舍的意味,“你没收到传信的青鸟吗?我们该再见一面的。”
“毕竟,今日一过,你就再也见不到‘大师兄’了。”
黑石越发烫的厉害,将将要把谷梁川的皮肉烧穿。空气中传来淡淡的焦糊味,可他虚虚将它握在手中,面上神情分毫未变。
“你也感觉到了吧?”他低头,饶有兴致地弹了下黑石,“林琅的命劫,降临了。”
下一瞬,谷梁川的身形晃了一下,如同沾了水的工笔画,墨丝溢出,而他也消失在原地。
林琅轻轻地,在杏的表皮咬了一口。
皮一破开,浓郁的汁水就迫不及待地涌进喉头。这颗杏仿佛没有果肉,只由清甜的汁水构成。
她连三赶四地把果汁咽下去,不,与其说是咽,不如说是调整了张嘴的角度,以免洒到自己身上。
“咳,咳……”林琅拍了拍胸口,手中竟连果核都没剩下。这到底是什么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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