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一边折磨得别人生不如死,一边还要以此为符阵精华,源源不断地压榨、啃食!
“恶心。”林琅又重复了一遍。
申时太阳西转。不知不觉,她在霁月馆的门口已经站了两个时辰。那封信孤零零地躺在地上,日暮西山,暖黄色的光照在它身上。街上的人三三两两,很快也就各自回家去了。
林琅低着头,馆前种的三棵杏树的阴影,稀疏地打在她脸上。
“这样向我挑衅,真的很恶心。”
她声音很轻,轻的仿佛一眨眼,就要漏在风里。可惜脸上的浓重阴霾,完全不似声音云淡风轻。
纸袋里的活物奄奄一息地挣扎,产生细微的震动。
“真是够了,”林琅不可抑制地颤抖,几乎握不住闇霞符笔,可她还是牢牢地抓住了它,“用术法玩弄弱者的生命……”
落日余晖,天边云卷光影斑驳。风声开始渐渐蓄积。
符笔悬于半空,激昂顿挫地描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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