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兰昭微微一笑,假装没看见公冶菁的失态。
“你我都相信银瑄对仙君的爱,”她说,“可陆风仙,却相信银瑄对仙君只有恨意。”
“什么?!”
施兰昭继续道:“所以他盗走羽令。因为他不相信银瑄炼制羽令是为了寻回仙君转世,他更愿意认为那是一场处心积虑、惊天动地的报复。”
“让所有人,为爱情陪葬的报复。”
“很可笑,对不对。”
难以置信的是施兰昭的语气依然非常平静。还有什么值得他们探讨猜测的?明明已经是一千年前的事了。再怎么激动人心,再怎么匪夷所思,一千年的沧海桑田,足够将一切都掩于风沙之下。
公冶菁直勾勾地盯着她。
“乍听上去似乎不可思议,”施兰昭笑了,“可你也清楚咱们的司刑御史是个什么样的人……仙君投入轮回,留下绝望的银瑄,却还叮嘱她用残破的心守护仙廷,与域外天魔战斗,守护害死仙君的人族。银瑄从不违背仙君的旨意,只能强逼自己。你知道,有时候痛苦是会摧毁一个人的理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