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符在生效,林琅能感觉到,随着疼痛的加剧,那种空灵而非人的笑声正在慢慢消退。炽热的痛感令她清醒,远离充满蛊惑意味的陷阱。
不应占星的,她后悔不迭。
所有天外之物全是“它”的耳目口舌!
她忍着手臂的疼,慌不择路中,迎面撞上一只金色纸鹤。纸鹤拍打翅膀,坚持不懈地往她额头上撞。取它下来,展开翅膀,上面是两行清隽挺拔的字:“涪陵东街,小澜江渡口,水妖在此。”
夜晚的涪陵,幽深而静谧。
“你怎么了?”
两人此时正埋伏在渡口前的一处废弃房屋后面。说是废弃也不太妥当,瞧那整齐的青瓦、粉刷干净的白墙,还有院里长得格外整齐的菜畦,无不说明这间房屋的主人曾经多么爱护珍惜他们的小屋。
可现在,这样的空屋在江边随处可见。
因为这一年,实在有太多十岁以下的孩童无故失踪,于是那些抚育着孩子又居住在江边的人家惶恐异常,纷纷搬离故居。生怕水妖会在夜晚从漆黑的小澜江里爬出来,悄无声息地掳走他们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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