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阎珵那厮醉翁之意不在酒。藏环可不是好摆弄的,仙廷那帮人……哼,涪陵百年都无人寻得风仙羽令,好不容易由你这傻蛋捡了,他可不得高兴疯了。”
林琅道:“我以为姐姐想要这羽令。”她双手掐诀,灵光乍现,那小巧的宫灯耳环便躺在右手掌心,仍在一呼一吸地泛着嫰黄光芒。
乐正玲漫不经心扫了它一眼,小耳环便仿佛瑟缩了一下,连光都黯淡了。
“傻姑娘,你连什么是风仙羽令都没搞清楚,就想去闯藏环盛宴吗?”乐正玲揉了揉印堂,“那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把戏。”
“但姐姐明明想要……”
“哈!”
她自嘲一笑,摆摆手,怅然道:“陆风仙中意的人不是我,我就是再等上百年千年,经过千次万次的桃花渡,他也不会把羽令留给我的。”
一时室内无人说话。林琅见乐正玲神情寥落,虽然身着红衣,发饰如锦霞般灿烂辉煌,霁月馆也恍若琼楼玉宇,高大华丽。可谓人间富贵已极,甚至连修仙世家也无法比拟。
玲姐姐看上去很享受这一切,但她的眼睛,却无时无刻不在诉说主人的心灰意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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