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衍瞥眼看着封菱手腕上的云引，眸中情绪隐晦不明。
“这是谁给你的，又是让你对付谁呢？”
封菱咬鸡腿的动作停了下来，手上系着的云引似乎都开始变得灼烫。
所谓不怕魔头能力强，就怕魔头有文化，她哪里知道谢衍竟然认得云引，所以根本也就没藏起来过。
封菱脑子开始飞速旋转地想给自己找个理由圆过去，谁知谢衍却不深究了。
他行至一处书柜后，从格子中挑出一本书来，书封上写着四个字——《半妖图鉴》。
“打开这本书第一百零三页，读一下第四章狐妖篇的第二小节。”
谢衍将书递了过来，颇有一番小学时老师让念课本的气势。
封菱暂且将手里的鸡腿盘子放到了一旁，踱着步子朝前走了两步将那书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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