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封菱,是太尉府上的小姐,封舒的妹妹,我小时候曾见过她。”
谢衍坐在房顶上,双手支撑在身后望着月亮,不知怎么就说出那么一句话来。
那个出生时天有异象,南疫北荒的小姑娘长大了,封意清和封舒却依然没有护住她,最后还是让她也被关进了落叶坞。
这个世上没谁能可信,包括至亲之人。
谢衍自嘲的笑了笑,至亲之人从来都是最最恶毒之人,能朝着人心最柔软的地方,狠狠刺下致命的一刀。
之前的谢无道是,之后的封菱也将如是。
谢衍后悔自己方才的心软,却也不想这么快就了结了她。
房顶上的风吹得沁凉入骨,他在兜兜转转想着如何杀死封菱的时候,却难得的睡着了。
第二天封菱被外头正叽叽喳喳叫的正欢的雀鸟给吵醒,温热的阳光透过芭蕉叶散散的打过来,投到床上留下一片细腻的光影。封菱闭着眼睛左右翻身好一阵热身运动之后,终于被自己给吓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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