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在落叶坞外等了许久。

        晚上的林子温度骤降,偶尔又有阵阵晚风掠过湖面带着湿冷的空气吹过。

        封菱重重的打了个寒颤,她将衣服裹紧了些,可那凉意却像是把膝盖关节吹出了一个洞似的,任她如何捂也捂不暖,风却一个劲儿的往里钻。

        这魔头倒是会折腾人,怕是早就知道林中寒冷,故意叫他们等在外面受着寒气。

        正当封菱打算再等不来人就下花轿做几套热身运动驱寒的时候,轿外的兵马开始窜动不安,啜泣的声音也开始压了过来,愈演愈烈。

        这动静听着哪里是婚娶,明明就是在过丧事,只怕是自己亲人去了,他们也哭不出如此撕心裂肺的状态。

        就在此时,林子深处的雾霭中渐渐显现出一人的身影,那人穿着白色的衣衫,发丝松松地的在身后挽了一个结。

        等离得近后,众人才发现来者面色苍白如雪,脸颊消瘦,活脱脱像一个骨头架子,身上都没挂二两肉。

        “奴婢奉命前来迎亲,大家跟我走就好。”

        瘦削女子声音虚弱如游丝,手上提着一盏光亮微弱的白色灯笼,她在看见众人拥簇者着的花轿后,将手中的灯笼使劲扔到了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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