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雪终于小了一点,不过还是洋洋洒洒的伴随着风的狂啸,左然睡得很熟,并且烧还没有退下去,医生让他们今晚先在这住一晚。
于是俞方和左然在这讲究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俞方就早早醒了,第一件事就是去摸左然的额头,还好没有之前烫了,这个医务室是是个二层,楼上就是医生的家,今天一早他就起床开始营业了。
这时候左然也醒了,又试了试体温,果然降下来了一点,不过整体还是偏高,肯定还是要在挂一天的水的,但是折腾了一夜到现在饭都还没吃。
于是俞方结了帐,带着左然回去简单洗漱了一下,准备出去吃点东西。
他们来到一家早餐店里,点了两碗糁和几根油条,虽然左然这会头脑还是不太灵光,但是现在身体已经比昨天舒服多了,店员很快就把热乎乎的早餐给端上来了,热气给屋里的窗子上给匀了一层薄雾。
“那个……,昨天晚上谢谢你。”左然说。
俞方笑了笑,把勺子递给左然,“只是顺手帮忙而已,不用谢。”
左然喝了一口汤,磕绊的试探道:“…,不过你是怎么穿出来的?”
“就是被房东阿姨赶出来的那天,忽然来了个自称系统的,说我可以许一个愿望,我就许了。”俞方边吃边说。
“那你是怎么知道自己在里的?”左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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