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整条街都充满了破旧感,这间医务室也不除外,帘子是军绿色的,比较厚,掀开一进去,就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暖意。

        屋里被打扫的很干净,房间里充斥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房间左侧还烧着烟筒炉子,医生就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烤火,见到有人来了,才抬起了头。

        医生年龄大约在五十岁左右,带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穿了一身的便衣,他大约不会想到这么晚了还有人来。

        “医生,她发烧了,”俞方走进来说。

        他看了看左然,双颊已经烧的有些通红,身上还沾了一层的雪,应该烧的很严重,“先把她带进里屋试试体温。”

        “好,”俞方把左然背进挂水的房间,屋里摆了一排的木头床,看上去应该是有些年岁了,不过好在床单被子什么的都洗的很干净。

        外屋炉子的铝管一直通到里屋,虽然不敌外屋,但是也还算暖和,俞方把左然放下来,来时身上沾得雪此刻已经都融化了,衣服都湿了一半。

        俞方把左然的羽绒服脱下来放到一边,把她抱到床上,并盖好了被子,正好此时医生也把体温计给拿来了,体温计是老式的,用之前需要甩一甩的那种。

        “小伙子,先给你女朋友试一□□温,”医生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