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离闻言也不由恍然。
换句话说，他套真虚，卷了雷衍王苏衍、不朽穆清颜和炎炎的‘意志投影’进入，然后通过投影来代表，解决了他们的心结之后他们自斩之后，回馈过来的一切的底蕴，也只是投影代表的那一部分。
就像是诸葛浅蓝作为天道意志而存在的时候，也只是‘代表’，而不是全部。
如今苏离面对的方岳恒等存在，反而是真正的‘全部’。
这其中，自然就是有区别的了。
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却蕴含着对于时代、真虚的深层领悟，的确是需要指点才可以认知的。
苏离明悟之后，也释然了很多。
而这一次，削出了这么多的好处之后，系统又进入了‘消化’的状态。
而方岳恒也再次发出了无比凄惨的猪叫声，一张脸都被抽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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