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就是断了华太初的复仇之心,说到底就是——给出一定的牺牲,让他痛快的去死。”
姜天一说着,又道:“这个能理解吧?应该是可以理解的,在我看来,事无不可对人言,而且……说实话,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做了,自然会有被人知道的一天。
所以要么自己干净什么都不做,要么就不要去做。”
苏离道:“你这话很有道理,而你所说也的确是那么回事——但是你和他们有一点也非常相似,那就是,你们都特别能说,真的就是舌灿生莲的那种。”
姜天一道:“能说,其实还是对于道的领悟比较深刻的一种体现。虽然我也觉得我领悟得不错,但是与苏人皇你相比,还是相形见绌。”
苏离道:“你谦虚了。”
姜天一叹道:“不,这就是事实,因为到现在为止,我自己都有些唏嘘,为现实而唏嘘,但你却没有,没有丝毫的意动和心动。
这说明我所说的所有一切,都是徒劳的。
这个就不用否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