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离施展这样的能力，同样也是在钓鱼。
真虚体悟嘛，有些能力不用出来测试一番，试炼一番勾出一些因果，还留着做什么呢？
如今能获取一份因果那都是一种真正的血赚。
此时，苏离再次的感应了一下姜凌菲的情况——如果说之前两人都还留着底牌不想拼命的话，那么现在的情况就是，他们想拼也已经没资格拼了。
被这样收割了一番之后，两人的心态也彻底的崩乱了。
苏离没有继续收割。
两人每人收割了一次之后，现在的情况非常不稳定，苏离担心再收割一番之后，两人就直接崩裂当场就魂飞魄散了。
这反而很不利于苏离的一系列研究。
这就是两个活着的标本、活着的实验体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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