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并没有享受这样的过程，他只是在测试——是不是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事实证明，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天蛛姥姥这么猛的存在，竟是为了配合他，而化作普通女子，任由其狠狠鞭笞。
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而无论他如何放肆羞辱，天蛛姥姥都非常老实的配合。
这也简直颠覆了曜的三观。
他觉得，或许他这样的经历，为史上独一份了。
“好在没直播。”
“不过，如果直播我也不会这么干，也能通过信息传递，让见到这情况的网友们向鸿蒙研究基地反馈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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