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河的肩膀上,姜万年轻轻拍了拍,直接压下了姜河差点儿控不住而暴走的气血——姜河啊姜河老哥,你还不清楚吗,这家伙存心想杀你在找借口呢!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再要是反抗一下,那就真还死定了。
这家伙无情无义无牵无挂,就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没羁绊也没什么可在乎的东西。
这就是个独狼,招惹这种要么直接杀穿,要么就别招惹了,不然别人下次铁定报复——关键是,此人一看就是那种睚眦必报之人。
你对他好,他不一定感恩,但你要是得罪他了,不弄死你他都睡不着觉的那种!
这种变态能得罪的???
更遑论,就这种货色吧,连《八九玄功》这样的功法都能修成,这是有多么被洪荒神话世界那边重视啊!
这他娘的得当成是祖宗供起来啊!
姜万年拍着姜河肩膀的手不由用了点力——一时间没控制住汹涌的气血,以至于本能的下手重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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