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轻柔之中，也带着一点点的距离感。
就好像，她在刻意的和苏离拉开距离一样。
苏离闻言，笑了笑，语气温和了不少，道：“已经想明白了一些事情，所以，之前的事情，终究还是让你为难，让你受委屈了。”
苏离忽然这么说话，现场的众人也都有了一刹那的呆滞。
因为，苏离整个人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
大得就好像，这已经完全不是同一个人一样。
但是，这时候却没有人怀疑苏离是不是曾经的那个苏离。
“我没事，这也是我的责任，也是我应该做的。”
方月凝轻声开口，声音之中带着一丝淡淡的疲惫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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