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签到就赠送的！
这就有些离谱了。
不过，想到如今回到的最初的起点——或者说是巨变之初，苏离也就释然了。
“吾生也有涯而求道无涯。”
“所以，智慧真的会有尽头吗？”
“智慧是没有尽头的。”
“而且，智慧也会受到肉身和灵魂的底蕴的影响。”
“一杯水的容量，不是看杯子的哪一处地方的高度最高，而是看其哪一处的低度最低。”
“眼下，我这肉身——抑或者说这个世界的苏离的肉身，层次太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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