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离的语气淡然，也很淡漠。
话虽是这么说，但是苏离无法确定有，还是没有。
大概率，可能是没有的。
但他还是包含着一些希望。
“会为你站出来的，早已经被囚禁了，她们，终究会被洗去记忆，成为全新的她们自我。
而与你的因果，都会因此而抹除掉，所以你的询问，毫无意义。”
那兽脸面具男子沉声开口，其话语倒是很有信服力。
苏离闻言，略微释然，道：“如此，我终究还是了无牵挂了。”
苏离说着，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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