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紫嫣这句话说出来，沐雨兮的脸色，瞬间就苍白了起来。
她浑身颤栗，美丽的双眸中，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但很快，她眼中的神采，便黯淡了下来。
“漓姐姐——我，我没有！我没有查探你的任何信息，更没有和苏大师联手！”
沐雨兮在那一刻，只觉得内心被狠狠刺了一剑，说不出的疼痛。
甚至，她忽然觉得，原本的好姐姐，似忽然之间和她拉开了距离，变得模糊不清、变得飘渺而遥远了。
也许——圣女终究是圣女，即便是和她的关系再好，自己，也不过是真传。
而她，则是万人敬仰的圣女，是整个万漓圣地圣主长老之下，真正的核心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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