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癫不屑的闷哼一声。
“那就对了,这玉虚老道号称半辈子没出山一步,偏偏要等徒弟死了才肯悲愤动手,我看,他八成想把这张感情牌用到底,拿徒弟当炮灰了!”
陈晨不知所措,一时发懵。
玉虚子虽然行事神秘,很难看透,但他一身正气,隐修深山多年,真的会有如此毒辣的心肠吗?
大家对他,会不会是有些过分揣度了呢?
刚要提出自己的疑惑,正巧小平头笑么呵的回来了。
等他把东西规整好,道癫还回钥匙,就没有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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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火车,又转了客运,等到达东魁县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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