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眼神不好，他的脸都快贴上了，陈晨觉得有些别扭，又不好躲开，强忍了几分钟后，老太太才紧靠在他身边坐下，问了一句奇怪的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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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都坐轿了，得劲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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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陈晨没听懂，转头看了眼牛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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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怪笑一声，又重复一遍：“臭小了，我问你天天坐轿了，舒不舒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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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坐过轿了，就是这几天，坐一趟奇怪的末班车去厂里上班，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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