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礼之初,始诸饮食。其燔黍捭豚,污尊而抱饮,蒉桴而土鼓,犹可以致其敬于鬼神。”
“哎?贝古,你看,这些人的着装是不是和青白碧丘她们的一样?”
“没错,这就是阴阳族族人,他们手中的法器,还有脸上的面具都和他们一族的祭祀有关。”
“这又是什么?为什么画上的这些人都头戴花环,手中还握着萨满花,为什么他们都在跪拜一位被绑在雪山上的女子?还有,那棵雪槐树上鸟巢中的两个婴儿又是谁?为什么他们的头顶还有一只叼肉的雪鸩……喂,贝古,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
只见一只大鱼和一只鲲鹏赫然出现在布星台山洞的石壁上。
贝母结结巴巴地说到:“这……这是……北冥路鲲和北冥孤鹏?”
“阴阳族?路鲲,孤鹏?这些,难道都是九州部族?”
“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倾国倾城貌,惊为天下人。”在贝古自言自语的时候,贝母已经读起了下一幅壁画的诗句,“这些女子难道正如诗中写的这样美吗?难道还比我们鲛人族女子都要出众?肯定是留这画的人故意夸大了她们的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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