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忝顿了一下,觉得卫允晴不是个言而无信的人,便先离开了。
“你要去见个陌生男人?”
还是个私藏她的画的男人!
这个才是安予诺最不想让她去的原因。
当初便觉得这个男人花天价买一幅画是个神经病,如今看来,貌似另有企图。
“当然去见了!”卫允晴笑盈盈的拉着即将暴怒的他劝道“你仔细分析一下刑忝那句话的意思。”
“哪句?”安予诺黑着脸完全不配合。
“哎呀,你这醋缸什么时候能扶起来?”卫允晴捧着他的脸蹂躏道。
“哼!”安予诺傲娇的闷哼了一声,他的醋缸可不是那么好扶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