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好奇,你一个四肢健全无病无痛的成年男人都不出来做工照拂生病的老母和弟弟,却要一个肩不能抗,手不能提,患有心疾的弟弟出来养活你,啧啧啧……”
卫允晴的话惹来大堂之上一众官差对李放的不屑,就连官老爷都觉得这李放不是个东西,但这是人家的家事,律法又没规定身心康健就必须赚钱养家,身患重病就不能出来做工。
“本是想靠你弟弟赚钱来养你,只可惜你弟弟意外死了,日后没有了生活来源,便想到用你弟弟的死来讹我天枢楼,想一次性把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讹出来,我说的是与不是?”卫允晴步步逼问。
“你、你放屁!”
李放突然站起身,往卫允晴这边走了两步,颇有要动手的意思,但迫于她身后带帷帽的家伙气场太强势他不敢靠近,只能叫嚣两句。
“明明就是你们用工过度导致我幼弟心疾复发身亡,还想抵赖!”李放就抓着这一点不放。
“不见棺材不落泪!”卫允晴见张小二从大门外匆匆跑进大堂,拱手对官老爷道“大人,民女确实不知李磊身患心疾,并有物证可上呈给您过目。”
听到有证据,李放的心瞬间就虚了起来,常年给他家看病那位老大夫倒是个人证,但物证会是什么呢,药渣药方么?
官老爷“呈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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