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画是哪位先付了定金?”元蘅精致的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语速平缓不带任何情绪。
李公子上前拱手道“正是在下,前两日已经交付定金。”
李公子温润儒雅,见宋芸婷一个姑娘被路澄言欺负的眼泪不断,一度想放弃这幅画另选,可心中又难以割舍对那幅日出的喜爱,便僵持到了现在。
“凡事讲究先来后到,此画应归李公子所有,我们在操作上犯了失误,给各位造成不便,实在抱歉。”元蘅又对王员外淡淡道“为了表达我们的歉意,这位王员外可以在楼中以同样的价格选购另一幅,我额外赠送一副楼下的画如何?”
从未见过元蘅如此健谈,如今为帮宋芸婷,他居然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路澄言甚是不服气,非要争这一口气不可。
“不行!这幅画我们已经付了全款,就应该是我们的!”
其实王员外是很赞同元蘅的做法的,毕竟他没有这个水平欣赏这些文雅之作,只因玉衡楼的画出名,他只想拥有一幅摆在家里,有客人上门让自己脸上有光而已。
既然能用同样的价格拿走两幅,何乐而不为,但见路澄言坚持,他又觉得日出这幅貌似更值钱,便没发表意见。
元蘅鲜有表情的脸上,此刻浮现出一丝怒意,紧蹙的秀眉间满是对路澄言的敌意,言辞冷厉的质问“你究竟想做什么?”
路澄言从未见过元蘅这般态度对过自己,原来他不是不会多说话,他的世界除了画画外也是可以有多语言交流的,只是这些都不是对自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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