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允晴强忍着黑袍人身上浓重的血腥味,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将他拖到了床边,可怎么都无法将人抬到床上去。
求助的目光扫向安予诺,只见他光明正大的将目光移开,卫允晴真想当场撂挑子不干了。
最终她只能拷住黑袍人的单手单脚,让黑袍人半吊在床边,处理完她还不忘在床单上蹭了蹭自己被弄脏的手,回到安予诺身边。
“咱们该往哪走?”卫允晴是迷迷糊糊被拖进来的,对这里一点都不了解。
“这里是三楼,将床单窗帘扯下来结成绳应该能顺到楼下,两点之间直线最短,这是最快的方式。”
安予诺显然有些嫌弃刚刚碰过黑袍人的卫允晴,在她靠近自己时,不禁往旁边挪了两步。
卫允晴顿时小脸一黑,这是嫌乌及乌啊,明明是他的命令,他有什么资格嫌弃自己!
结绳这样的体力活自然落到了卫允晴身上,她踩着凳子去扯窗帘时,发现了一个严肃的问题“咱们好像得另觅出路了。”
安予诺仰坐在椅子上,两条大长腿悠闲的交叠着,发出慵懒的语调“不想干活就想着找借口?”
卫允晴眉心抽了抽“麻烦您移步到窗边来看看,单咱们屋子里的窗帘和床单貌似不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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