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的像个幼稚园的小朋友,鼻涕一把泪一把,若不是她现在被锁着,铁定已经挂在安予诺身上了。

        “你、你刚刚叫我什么?”

        卫允晴生气时会叫他全名,狗腿时会叫他主子,叫其他人都是叠字的昵称,只有他没有,如今被突然改了个称呼,心里不知怎么突然热热的。

        “呜呜,阿诺,这里好可怕,我们一起逃吧!”卫允晴是无意识的叫了安予诺,这个称呼几乎是脱口而出。

        “嘘!”

        安予诺动了动耳朵,听到门外有响动,用食指按住了卫允晴的唇,她的哭声也渐渐止住。

        门外有人在偷听,他只能紧紧贴着卫允晴的耳朵悄声道“隔墙有耳,你继续哭,就当是被我虐待了。”

        卫允晴点了点头,突然将哭声放大了几倍“哇啊啊……救命啊,别、别这样,求求你了,放过我吧!啊……”

        卫允晴演绎的惟妙惟肖,安予诺忍俊不禁,刚直起身子坐了起来,便见地板的影子上窗外倒挂着一团黑影,他不禁蹙眉,只能扒了自己的外衣,粗暴的扯烂了卫允晴的白纱裙,将身子覆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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