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允晴干咽了一下,随便的点了两下头,此刻才感觉自己的屁股和大腿潮乎乎的,还有些微微刺痛,她伸手一摸,还真被一路拖了个血肉模糊,顿时眼睛又湿润起来,委屈得不行。
女人鬼鬼祟祟的四周望了望,从自己牢房的稻草堆里刨出一个破碗来,碗底有一些脏兮兮的白色粉末,她用少了两根手指的左手抓了一把伸到卫允晴这边。
她神秘兮兮的悄声道“这是止血疗伤用的,你涂一涂,好的快!”
卫允晴满心感激的双手去接,谁料那女人突然疯了一般将手中的粉末撒向她,癫狂大笑“哈哈哈哈!”
卫允晴本能后退躲避,显然是被她的举动吓得不轻,怒瞪这突然疯癫了的女人,懊恼自己怎么就信了一个疗养院的疯子。
那疯女人突然又伤感起来,泪眼汪汪的对卫允晴哀伤道“你怎么没接住呢?”
卫允晴白眼狂翻,她倒是想接了,您给机会了么?
“这药粉可是我上一次勾引了看押我的狱卒,陪他睡了一觉哄来的!”疯女人自言自语起来“你可不知道那狱卒像个没见过女人的,公狗一般疯狂作业,我疼了便咬了他,谁料他还真是一只公狗也咬了我,你看你看……”
疯女人把自己的衣服扒开,原本应该挺俏在胸前的丰腴荡然无存,映入卫允晴眼帘的是被啃得参差不齐的胸骨和鲜血淋漓还在活动的内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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