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间,张小二补充道:“楼主,李员外家跟小七家是生意上的死对头,此番一定是听闻咱们承包了小七的婚宴,特意来找不痛快的。”
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层关系,这就能说明为什么两家的亲事会选在同一天,原来是在较劲,而天枢楼却成了他们较劲的一个工具。
从玄晖的利益上讲,应当接下这笔大生意,将小七那赔钱的婚宴推掉;可从人情世故上讲,理应向着自家人,推掉这笔大生意,但同时会得罪城主府和李员外家,真是不好做决断。
若是此刻让卫允晴来选,她会怎么选择呢?
安予诺甩了甩头,想她做什么,天枢楼是他做主,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推开贵宾间的门,偌大的贵宾间里只坐了四个人,城主叶一维,城主府的小公子叶一晋,李员外和李小姐。
安予诺面无表情的进门,不过分谄媚也并不十分疏离,尺度把握的刚刚好,让人拿捏不住他的情绪。
他微微颔首礼貌示意,并未落座,开门见山的淡淡问道:“听闻诸位想在天枢楼摆五十桌百姓流水席?”
此事并非城主府主张,所以叶一维和叶一晋并未搭话。
李员外主动回道:“没错,不过是摆个婚宴席面而已,你楼中的主管都做不了主,还得亲自问问你这楼主,想来开业后是从未接过这般大生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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