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博山本可以轻松踏着风离去,却被礼教束缚住了手和脚,只能拱手作揖请他们高抬贵手。
“博山,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你哪里来的心爱之人,你不知父亲已经在跟知府大人商议你的婚事了么,切莫胡说!”
祝博山怎么不知,就是知道了才这般急切的反抗,“大哥,我与小七本就有婚约,断不会因考取了功名就对她始乱终弃,我的妻子只能是她!”
“糊涂,她怎么能配得上现在的你!”
“日后的年岁若无她相伴,不如剃发常伴古佛青灯。”
言罢,祝博山便乘风而去,没有他这好大哥横插一脚,安予诺恐怕都看不到这么精彩的一幕。
“你们先回吧,我还有事要办。”安予诺留下这么一句,不知为何就这么追着祝博山而去,也许是他最后那句话打动了自己吧!
民族街,鹊桥。
小七在鹊桥之上不知走了多少个来回,手中的帕子都快被绞碎了,也没看到祝郎的身影。
望着一对对有情人从鹊桥上过,心绪一点一点下沉,失落溢于言表,鹊桥上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卫允晴坐在桥头的栏杆上陪着她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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