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巧,她正准备去七星楼把那五个不争气没脑子被调走的老虎请回来,她请去办事的镖师便找上了门。
镖师带着一位年过半百的老妇上门,同时给她带来了卫允岚的户籍信息,更详细的还有大夫人和账房先生的,虽然他们早已被赶出了宿城,但户籍始终未变,他们进入城主府用的也不是原来的户籍,所以并不冲突。
跟镖师结算了这笔账,她又委托镖师调查原本要到城主府认亲那姑娘的身世背景。
“去她的家乡,看看还有没有亲人,如果没有亲人,找找街坊四邻,有能辨认出她长相的最好,一定要请来,只要能来定重金酬谢。”镖师临行前,卫允晴特意嘱托。
她在洪福齐天给这位老妇另外开了一个房间,两人在房间里聊了将近半个时辰,从房间里出来时,难以掩饰自己嘴角的弧度。
前往七星楼的路上,她顺便去了一趟驿站,之前寄出去的信也收到了回信,看完信,嘴角的弧度加深,宝贝似的把信揣进胸口,去了七星楼。
谁都没有注意她的到来,于是她蹑手蹑脚的靠近路澄言,走到他背后,突然阴森的道了一声:“偷偷跑出来玩的小朋友是要受到惩罚的呦!”
路澄言没有如她想象中的惊声尖叫,只是身子抖了抖,僵在了原地。
“你怎么来了?外面风这么大,你大病初愈穿这么单薄出来,是想自杀?”安予诺余光瞥见她,先是一惊,再是一喜,随后拧着眉将外衫罩在了她身上,仿佛一切都那么理所应当。
恶作剧的快感荡然无存,她瘪着嘴问:“你们怎么都跑这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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