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浮想联翩,怎么给昏迷不醒的人喂水?

        直男篇,碗对嘴直接喂,最后水没喂进去,反而角弄湿床单和衣裳,搞的狼狈不堪;

        暖男篇,小心翼翼的扶起,一勺一勺的喂,嘴角偶尔露出多余的水,再轻轻蘸干;

        深情篇,自己灌下一口,嘴对嘴,撬开她的牙关,直接把水渡过去。

        越胡思乱想,脑子就越无法平静,最后盯着卫允晴微微发干的红唇出神,身子不自觉靠近,脸与脸近在咫尺时,她身上散发的热气竟烧到了安予诺脸上。

        他将冰块包取下,选择了第二种方式,将卫允晴扶起,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用勺子撬开她的牙关,一勺一勺的喂水进去。

        “体质真是差的要命,两盆冷水就能让你烧成这样,这不是能带来好运的水么,好运呢?”喂水的同时还不忘了数落她,可惜她听不见,也长不了记性。

        干旱的沙漠久逢甘露,卫允晴不自觉的吞咽着为数不多的甘霖,一茶杯水整整喝了一炷香,把安予诺累得满身大汗。

        除了要维持和重复动作,还得承受来自怀中发热体的体温,他才发现原来照顾人是件这么累的事。

        “冷!”刚喝完水没一会儿,她又开始喊冷,明明身上烫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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