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安予诺迟迟未动,她不免催促:“这是人家水族待贵客之礼,没让你不醉不归已经很是客气了,不喝小心走不出去!”
酒精可是公司严禁不得沾之物,他可从未喝过,万一自己品酒差,一会儿出了洋相该如何是好?
正当他思绪万千犹豫不决时,卫允晴突然大着胆子拽着他的衣襟踮起脚,捏着他的碗沿对准他的嘴,把整整一碗酒给他灌了下去。
“咳咳咳……”突如其来的酒香灌入鼻腔胸腔,安予诺被呛得红了眼,一连咳了几声。
“卫允晴!”放下碗喊人,她早就脚底抹油跑了。
往街里看去,她正回首对自己伸舌头做个了鬼脸,随后盈盈一笑,朝自己挥了挥手,“安予诺,你快些走,照你这个龟速天亮都逛不完民族街,快跟上导游的脚步,不然我可要扔下你了!”
途径瑶族、苗族等区域,她均没有停下步伐,只因那里的年轻男女都会用对歌来谈情说爱,对于安予诺这个五音不全的人来说,大可不必让来逛夜市的人们,耳膜徒遭一回罪,再说谈情说爱也不适合他,就这暴躁直男性子若是不改,这辈子单身有望!
不远处传来阵阵果香,拨开人群,摊位上摆满了新鲜的瓜果,甜腻的香气四溢,忍不住让人流口水,抓一把葡萄干塞进嘴里,卫允晴高呼了一声:“真甜!”
安予诺追上她的脚步,去摊位前拉她的手,人拉过来的同时刚想张嘴数落,结果被塞了一嘴的甜葡萄干,嘴里支支吾吾说了些什么,根本就听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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