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同时得罪乾白两府的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能在两股势力下逃之夭夭更是屈指可数。

        在安淳寺躲避了五六日,城门依旧紧锁,整个雍甘城被乾白两家围的像铁桶一样,就算绝世高手也插翅难飞。

        送饭的进来,安予诺和卫允晴就躲到里间去,这日中午,送饭的姑娘刚拎着食盒进门,乾府的人就涌进了安淳寺。

        带头的正是乾钏,安予诺一见她的脸就不禁想起那夜的屈辱,扶着树吐得昏天黑地,卫允晴则做好了他们冲进来,就鱼死网破的准备。

        可乾钏貌似并不是为了捉拿他们而来,她跪在澄言大师面前,恭敬的磕了一个头,悲伤道:“祖父生前说澄言大师德高望重,临终前嘱托我一定要请澄言大师给他主持丧葬法事,请大师跟我去一趟乾府。”

        得知乾钏不是来捉自己的,里间的两人长长舒了一口气。

        澄言大师刚起身准备去乾府时,白府的人也浩浩荡荡的闯了进来。

        来人是白府的大少爷,看上去文文弱弱的,跟乾钏没有任何可比性,他也上前给澄言大师跪拜磕头道:“请澄言大师过府为我祖父主持丧葬法事!”

        乾钏一听白府来意,凌厉的眼神立即扫到了白府大少爷身上,两人在对视间切磋了上百个回合,不分胜负。

        安予诺调侃道:“这两家还真是什么都比,连死人都落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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